四月 11 2010

第七週:江戶時期的武士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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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上圖:十九世紀中期的江戶城圖,取自維基百科,原圖可按此。)

    德川家康在當上征夷大將軍、建立了幕府(1603)之後,隔兩年便把將軍之位讓給了兒子秀忠,秀忠就成了二代將軍;秀忠在晚年也效法父親,提前讓兒子家光即位為三代將軍。在這一代接一代的交替中,德川幕府就開始了長達十五代、兩百六十餘年的統治,史稱「江戶時期」。江戶(Edo),也就是現在的東京。

    現代日本的繁榮來自江戶時期打下的基礎,在很多方面都可見到昔日的痕跡,包括以派閥為主的地方政治、城市文明與消費文化、為企業賣命的上班族文化等等。派閥政治與幕府時期穩固的封建制度有關,城市文明來自長期和平及人口大量集中的江戶,上班族則有如幕府時期忠心「奉公」的下級武士。

    德川幕府遠較先前兩個幕府成功之處,在於其能有效長期地統治全日本,原因之一是日本真正經歷了遍及全國的大戰(戰國時期),使得幕府的武力在各地都收到壓制的效果,另一個原因是幕府所採取的政治措施相當成功,而且是最主要的原因。如巧妙地安排封地位置,讓重要的大名彼此互相監視(例如安排自己家臣出身的大名在較險要的、居樞紐的位置);還有「參勤交替」制度,規定大名必須一年住江戶的府邸、一年住在領地,以及將妻子其長子當人質留在江戶等等。「參勤交替」表面上是要求大名事奉將軍(大名是將軍的家臣),實際上則藉一來一往以消耗各藩的國力。

    「武士」的角色在江戶時期也有了重要的質變。「馬上得天下」的他們不能在馬上治天下,戰場再也不需要他們,而是幕府或各藩的機構需要他們;武士的身分仍是武人,腰上仍繫著長短刀,但這時他們必須學著拿筆,而且要習慣拿筆;過去戰國「下剋上」那一套不可能重演,因為等著他們的是切腹與各種處置。今日我們常常聽到的「武士道」,其實不是來自武士最風光的戰國時代,反而來自武士被壓抑得最厲害的江戶時期。

    「武士道」的思想源自日本的神道,以及傳自中國的儒、佛思想,是融合三者的獨特產物,其核心精神有「忠義」、「勇敢」與「視死如歸」等等。例如山本常朝(1659-1710)在《葉隱聞書》中提到,武士應當看透生死、武士之道就是選擇死亡,在生死之間毫不猶豫地選擇死,毫不猶豫地為主君奉獻生命。這種對生命的態度看似唯美、純粹,但其實不無魯莽與愚忠的成分。這不能不說是統治當局加以提倡和維護的結果。無論對幕府或藩國而言,武士的忠誠才是安定的保障,大家都打仗打怕了!

延伸閱讀: 《葉隱聞書》 、  《江戶日本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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